看我做作的手

我的假期放了一个月了。

老妈子晚上坐在我旁边,操起补衣服的针和线,多次想把线头穿进针孔,又多次把针孔和线头完美错开。她又从柜子拿起一双老花眼镜,戴上去确实有点儿不同了,眼镜滑在鼻梁上,眼睛跳过镜片直瞪拿着针线的手指。戴上这副眼镜,呆得可爱。

于时她打趣我,让我能不能在很短时间内把针线给穿上,我还不想搭理,因为我忙着游戏。老妈子激将法了得,把我眼镜拿了过来,说我应该要戴上眼镜才能快速穿好针线,老爸一旁附和。害,我这暴脾气,我眼镜都不用戴凭着我三百度的近视眼三下五除二就给她穿好,免得二老又要以手机伤眼的事再度拿出来鞭笞我。

真的,放以前在村里读小学那会,上学中午路过的街头小巷,没有哪一个老奶奶不认识我,他们的针线大多都是我帮忙穿的。小时候也不懂的拒绝人,就要迟到了也要把老奶奶的针线穿完,迟到后被班主任抓到说出理由还会被班主任和全班人笑话,那时候很懊恼。但现在想起来,我的小学班主任晓得爱我啊。

戈乐

是的一个非常耿直的化工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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