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炎炎又逢丰收佳节,割稻田晒稻谷,三十几度的炎热天气,汗水浸湿了衬衫,衬衫上的汗渍在猛烈的阳光下化为细小的盐巴。稻谷裹着少许的水分在炙热的大地上瞬间蒸发,眼前的地摊越发显得金黄。好雨知时节,雨水在每年这个时候总是来的让人猝不及防,一碗饭的功夫,来不及收拾的金黄稻谷立即被雨水拍得暗淡无光。

夏天傍晚过后的晚餐总是让人吊不起多大胃口,粥和海鱼成了晚餐的标配,入胃。只是一到睡觉时,饿得难眠。

煮了面打了一颗鸡蛋,吃起来的时候想起我已经有两三个月晚上没有吃过宵夜了。一到晚上嘴馋的习惯似乎慢慢也被戒掉了,想当初在东莞的夜晚,经常出门吃一些汤粉面条,虽然难吃但是就是为了过瘾,更夸张的是我曾经在凌晨的三点,花了半个钟在楼下寻找夜摊最终吃了一条石墨肠粉。第二天七点起床上班,实在是神经病。

戈乐

这家伙很随意什么乱起八糟的都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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