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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一次理发 气得不想喂鸡

剪完头发的我,数着楼下大街上的红蓝白标志灯,这条街居然开了不下十家理发店。这已经是我第三次走进这家店,我也不清楚我为什么还会再来一遍而且还拉上了我的一个好同事。

这家发廊比较独特,门前没有过于张扬的滚动着的红字广告牌,仅有站在门前时不时还倚靠着门边的姐姐。她们对每一个有着准备走进店的客人漏出生硬的笑容,只要客人进入门店,她们两个便争先恐后拉着客人,脸上的笑容如脱缰野马,不再矜持。若不是店内坐着人可能打架都避免不了,相信只要她们在同个店内,以后都成不了朋友的吧。 她们其中的一人会带着你先去洗发,洗发之余还有另外的服务,比如按摩,不过都是正常的服务。

很奇怪,我受不了陌生人触碰我的身体,条件反射也异常强烈,就如触碰到反射弧胳膊肘就不由自主进行肘击那种,所以前两次过来剪发我都推掉了泰式按摩服务。今天给我洗头的姐姐看着脸熟,上回给我洗头的时候和她谈的很来,从北方独自下来广东打工的故事听得我是热泪盈眶,让我懊悔自己为如此无能无干劲,这可在给我一段时间内打了不少鸡血。但姐姐对我很是陌生,我想也是,姐姐阅人无数,工作辛苦,忘了我也是正常不过。

姐姐直接把我拉进洗发室,我刚坐下,姐姐就拿出几瓶我不认识的东西,我问这个是干什么的呀。姐姐匆忙地说给我做一个泰式按摩,我慌了。我跟姐姐说我赶时间,随便洗个头就好了,就和上回那样洗个商务的吧。姐姐把那几瓶怪东西放进柜子的时候我隐隐约约看到她脸上的失落,甚是心疼。心疼归心疼,我还是躺下让姐姐给我洗了头,姐姐问我要洗什么洗发水,我说都普通的就行,她拍了我几下头发指出我的头发有点粗糙应该洗湿润的,我就说那来个吧,洗发的时候姐姐没有过多的问我力度和感受,只是觉得她的力度好像有点猛,手指有点僵硬,犹如我的老妈过春节前洗被单一般,还好我的天灵盖比较硬。好巧这时候我的好同事也进来了,他进来就躺在了我旁边,在洗完头时我转过头给他电了个眼。

走出洗发室,我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由于商务剪发无外包预约老师服务,只能安静等待理发师的到来。第一次来剪发的时候,那个人用头梳挑拨了一下我粗长的头发,建议我烫发再剪,强调了烫发可以免费剪发,听着不错呢,我直接给推掉了。之后他用娴熟的手法帮我推掉了两边,清理了一下并稍稍上推了我的发际线,一个头发便在不到十分钟给我剪完了。第二次来这里的时候,给我剪发的是一个稍微年长的叔叔。除了以前小时候在家接触过理发的叔叔外,这几年在外头接触的一直是后生仔。我不由得对这位叔叔产生敬畏之心,还好的是这位叔叔剪发还可以,边剪边聊天,我的头发呢也还是短了两边顺便提高点发际线。突然有位哥哥在后边拍了我肩膀示意我坐过去他那边,所谓狭路相逢,又是第一次来的时候的好位置,同样是第一次来这里时的那位剪发老师。在心里,我已经打好了下次不再来这里的念头,既然第一次是在这里开始那么最后一次也在这里结束吧。不出所料,吊儿郎当的他同样不到十分钟给我剪完头发加上给我冲水正好十分钟,可以啊大兄弟,不由得让我竖起大拇指。冲完水他还给我吹得彻底趴下去,有无见过当年红遍江南的F4?这次他连蜡都不给我打了。

结账的时候我发现比前两回多出了十块钱,这十块钱洗得我的头是很湿润啊。走之前我回头望了一下这间发廊,本想感慨一番,看到我同事才刚刚从洗发室出来,我这才想起原来我是和我同事一起来的,我觉这钱得他花的比我值。

二月杂话

过年了,服务器域名又得续费了,然而我忘了我是和哪个主机商买的来着?

昨晚十一点开着电表萎靡的小绵羊从东边的国道回家,天晚很冻。对于广东今年这个不争气的冬天来说,能有这么几天温度在十六七八九度已经算是很奢侈了。今年买的中长大衣在衣柜积灰已久,无奈也只能留着给下个冬天,真心希望下个冬天能争气一点。

作为一个南方生存了十几二十年从未见过北方风雪的年轻小伙子,多么希望可以摸一摸那些出手于北方户外设计鬼才的雪人。今年,跑了两趟湖南,十月份孤身一人提着大包小包坐了十四个小时火车去了一趟张家界,这是我人生第一次自由行,我把九月份的计划在国庆七天假期内还算顺利全都施展开来,我体验到了假期酒店毫不留情的价格飙升,体验到被旅游业带飞的湖南美食,看到了绿到发麻的凤凰古城江水,还有长沙各条老街密密麻麻的人群。张家界的风景很震撼,我的单反都看哭了,十月份的广东很热,十月份的张家界有点冷,特别是海拔几千米的高山上。

第二次去湖南已经是元旦,那天广东天气很冷,北方暴雪,高铁晚点了三个小时。在三个小时里边,我和随行的小姐姐渐渐话淡,气氛尴尬,我的心情很急躁,但小姐姐未过分表露出她内心的嫌弃,反倒一直安慰着我,真的很欣慰。车来的时候,小姐姐说终于能看到雪了,我确实有点高兴坏了。一路上,车窗外一片漆黑,在衡阳中途停靠站的时候,灯光才能让我们勉强看到地上一层薄薄的雪霜。到达长沙南的时候已是晚上近十点,刚下车一分钟的她很高兴,如寒冬中的熊熊烈火,一分钟过后的她,就如冰箱中的果粒橙,微甜。那晚叫不到滴滴,拉客的人很多,我们上了一辆黑车,小姐姐嫌弃我坐车花钱太多不值得。路上很滑,司机一路上来的很慢。

到酒店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彼此都很疲惫,特别是她。如果列车是正点到达,我们应该在某个馆子里边吃着火锅,然鹅。行吧,小姐姐很附和我说随便吃点,我们在酒店周围冒着滑倒的风险走了一遭,美团周围推荐的好店一家也没开,小姐姐搀着我这个如六七十岁的老人一般,走进了一家烧烤店。等了好久,我们如愿打包了一堆烧烤和一瓶江小白,小姐姐一如既往搀着我回了酒店。小姐姐并不是很能喝白酒,我只喝了一点点,第一晚,我回了我自己酒店房间睡。第二天,我们互相搀扶着走过长沙的大街小巷,在漫天飞雪里两个南方人被冻的瑟瑟发抖,她始终没有一句退缩抱怨,但我知道这个旅途本身就是个错误吧。后来回来的那一天,我们在一起了。

那天回公司的路上虽然兜兜转转几个小时,但说实话一点也不觉得累,感觉生活中又多了一类可以让我无比珍惜的东西。

转好几趟车,到了我心心念念的实习地点。我已经离开学校几个月了,我还有半年的实习时间,在这个不太山卡拉的地方,领着微薄的薪水过着无聊的日子。18的职业规划一直做到19年,有时总用“出来时间还不太长,本身阅历不及别人丰富”来欺骗自己,消除自己仅有的嫉妒而又不向上进的心。

一次不愉快的买正装经历

周末就是我们专业的招聘会了,为了这次招聘会我打算买一套正装。作为一个穷屌丝,实在没有过多财力去为自己量身定制一套西装,我打算到周围步行街的实体店看看,衬衫加上西裤预算200吧。

于是今晚冒着雨带着我几个同学过去参谋参谋,来到了步行街尾的一家西装专卖店,老板娘年纪挺大,脸上给人的感觉冷冰并不热情,老板看着较年轻,面带笑容,挺着啤酒肚,是个生意人。店面不大,装修也老旧,加上他们这对老夫老妻给人感觉就是一个有历史的西装店啊。

同学和老板娘用白话交流,我听着。老板娘一听我们是来买正装的,立马从墙架上拿出一套白色衬衫,但奇怪的是这件衬衫上标价有一个58和138,同学问价格时老板娘只是指着衬衫上58的小标签,同学和我看着价格甚是满意,于是我们迫不及待想试穿一下。老板娘不给直接试穿,只是面无表情拿了一件码数差不多的短袖衬衫给我们试穿一番,合适之后,再确定我们是否要买。同学和我看着58的价格,觉得还行,向老板娘表达了心意,老板娘这才让我们试穿衬衫。面料挺好,我穿40的码挺合适的,期间老板娘和我们几个有说有笑,还说我长的像他儿子,比他儿子矮了一点点。

同学想把领带也买了,便问了领带价格,一条78元,老板娘答应购买多条打折处理,这可把我们一群没讲过价的大男人给乐的不行,这时老板也从门外进来,跟我同学唠嗑家常,还教我同学几个打领带。我在一旁试着西裤,老板娘一直和我介绍着这几种布料的种种好,学生们的喜欢程度,在试衣间面对镜子我还想着老年人做生活挺不容易的,只可惜没有适合我的码数,裤子买不成。同学在一旁叽叽喳喳用白话和老板讲话,我听得出他们是在砍价,但脸上神情并无进店时那番愉悦,老板娘拿起计算器算了一个216的价格拿给了我同学看。同学看完计算器的计算器又问了老板娘几句,老板娘面上已无笑容,同学表示两件衬衫他们不买了,包括领带也不要了。我愣了一下,心中疑问为何突然不买了?同学问我是否买一件衬衫,我说我挺想要的,当拿起手机二维码想微信付款时顿了一下,我小声问了我同学这件衬衫到底是58还是138,同学笑着和我说138。他们原来刚刚聊天就知道老板娘是在讹我们,这件衬衫并不是58的价格而且138,只怪我粤语不精啊,我尴尬无比,进退两难,最后我颤颤巍巍地跟老板娘说我也不想要了。

老板娘听到话放下手中正折着的那两件衬衫,没有接过我手中的衬衫,我一手放在桌上。老板娘恼火了,她说做生意这么久还没有人进来最后没买东西出去的,而且一直责骂我们不买为何还要让她拿衬衫给我们试。同学和我都怪不好意思,连忙道歉,解释道这个衬衫和领带加起来两百多块钱,确实有点难为我们了。老板娘可能气得过头,说了一大堆话,话中能得到的其他信息就是这家店的老板就是他儿子。我们又一次连忙道歉时,老板娘一挥手把我们赶了出去,当然我们头也不回甩头就走,正出门口时,挺着啤酒肚的老板看着我们,走了一段路,身后的老板用白话说了一句粗口:“去死啦,冇钱就不要同人地行街买裳啦。”

呵呵。

散记

九月份已经定好了国庆假期张家界自由行的计划,出行前把车票、住宿还有景区门票都给预订好了,预计三天游玩张家界,两天呆长沙。

其实在暑期八月份的时候,朋友有打算让我陪同一齐去张家界,因为当时忙着实习还有挣钱,所以没去成,于是我把去张家界游玩定为假期个人自由行的一部分。

十一假期前的两天是周六日,学校规定是要补上周四五的课,有些其他专业的学生周四五没课,九天假期美滋滋,只有我们专业还要补到周日早上,自己想想,学费也算没白交吧。那天没吃午饭,早餐只吃了点饼干和牛奶,在学校的小卖铺买了两桶泡面,几个面包和两瓶矿泉水就出发了。到广州火车站时已经是下午一点半了,背着行李,找了家饭店点了一份黄焖鸡饭填填肚子。下午三点多的时候,从广州到张家界的火车正点到达,候车室人超级多,大家都是大包小包的。进站台的闸门并不是站台管理人员开的,是在管理员一声“可以进站”后乘车的人自己开的,随后人群蜂拥而入,我站的地方正是在闸门前,被挤的不行。

上站台前会走一段楼梯,我当时看到一个老奶奶,年纪挺大的,背着一个比我还要大的背包,急匆匆地爬楼梯,后边跟着的应该是她的孙子。奶奶一口气也不喘,也没让她孙子搀扶着就一口气上了站台。我当时经过她旁边停顿看了一下,就被后边的人推着走了,感慨颇多。

我的车厢是在最后一节,我背着一个背包还提了一个挎包,从一号车厢走到最后,是有点累的。我的座位靠近过道,座位很容易就找到了。当时在我旁边的是一个阿姨,年纪应该比我妈还年轻一点,她正准备吃饭。我瞄了一眼,那个饭盒里边几乎没啥肉,就都是素菜,她依旧大口大口吃了起来。旁边的一个姐,站在座位上放行李箱,力气不够放得很费劲,我上去帮了一把。人齐时,我们两排座位,六个陌生人,大家面对面各看各的,气氛略显尴尬,隔壁的阿姨已经拿起大毛巾盖着自己准备睡觉了。

车上很无聊,还有些人是没买到坐票的,站在走道上,时不时还要避开车厢上卖食物的小推车,其中有两个大哥就站在我边上,他们一动我就要往座位内挪一些空间给他们。一路上磕磕碰碰,我自己都已经打了好几次盹了,车厢上的空调格外冷,从背包拿了件风衣自己裹上,就这样半睡半醒到了晚上七点。

我们这一排的六个人大家都没话说,阿姨和隔壁的另一位男子都在睡觉,对面几位不是睡觉就是玩手机,当时对面的一位哥打盹时头靠到了旁边的一位姐,姐只是脸上表情略带嫌弃,没做啥出格的事,后来那位哥换了下姿势,又把头倒他隔壁一位坐窗边的大哥,窗边大哥一耸肩,睡觉的大哥整个人迷迷糊糊醒了过来。同一排过道的另一边,四个人两两面对,两个年轻人,两个中年男子,他们聊得很起劲,聊天内容大概是工作和生活,刚刚也是被他们的话音吵醒。

夜晚很闷,车窗外一片黑什么风景都没有。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和隔壁饿阿姨时不时你靠着我,我靠着你,休息的还算可以,阿姨虽然话不多但人很好,对于我没有过多嫌弃。像我这种浅眠体质,一点风吹草动就会醒来,她靠着我肩膀的时候我压根是睡不着的,但我还是保持自己呼吸匀畅,不惊醒阿姨。

虽然说在火车上有休息,但对于自个来说,这种半睡半醒的状态其实跟熬夜没啥差别,体验感极差。有时趁着上厕所的时间,就在火车吸烟区抽根烟。车厢连接处也是堆满了买站票的人,大家不是站着就是坐着或者躺在自己的行李堆上。

十四个小时的火车,凌晨五点就到了张家界。下车后,整个人精神状态很好,跟着手机导航奔天门山去了,天门山离张家界火车站不远,两条街步行七八分钟就到了。

五点多的天门山索道公司门口,早已经有人摆着早餐摊了,我进去寄放了行李,在厕所洗了脸漱个口就出来买了份早餐吃,买了一份小笼包和一个小米粥,粥挺甜的,就是小笼包有点腻。

几年前的一个台风夜

零六年的时候我家一层半,楼上那半层是我爸在听取我们俩兄妹的意见之后给我们建上的。我们之前那栋老房子只有一层,没有楼梯,一层最里边就是我们跟爸妈的卧室,当时我们兄妹俩一到我大姑家就想爬他们家的楼梯,上个二楼看看风景,爬上爬下,那种感觉很好,当然少不了大人嘴边风。于是我爸在建这间新房的时候就问了我们兄妹,要不要弄个楼梯,然后我们今后睡楼上啊。我们兄妹俩自然是很乐意,心中难提有多高兴了,我记得那时候我爸在吃饭的时候经常跟我们开玩笑说楼梯不弄了,搞得我们是又气又无奈。照我家的条件,建那个房子时是欠人家不少钱的,只是我爸少跟我们提起,后来长大我妈才一点点告诉我,钱是还了几年才还上的。

当时第二层的并不是用水泥筑的天花板,而是买的一些比较耐用的屋檐材料盖起的一个顶,经过风吹雨打,每当大风大雨自然是会渗水,有时候大半夜外边下起大暴雨,雨水渗入滴到你熟睡的脸上,人一醒就再也睡不下了。但如果遇到的不是大暴雨,是台风的话,那就真的是彻夜未眠。

零六年的台风正好在我们那边登录,当时小学给我们放假三天,把我们这几个孩子给乐的,但爸妈都慌了!台风嘛,小孩子总是很好奇什么是台风,于是那会我经常对着电视机的气象频道看着反复播放的气象科普,真的很神奇。可爸妈那时候是真的很慌,他们怕的不止池塘里准备收成的莲藕、地里的庄稼,还有的是我们二层楼的屋檐。

台风准备登陆那会,我爸先跟隔壁的阿伯先交待了今晚可能需要寄宿的事情,因为半夜一旦屋檐被掀翻,楼上的衣柜、床都得经受风雨的洗礼,严重的话,我家可能变成一个人工储水池了。我爸那天很早就从池塘那提前回来了,我妈也提前回来了。那天晚上台风还未真正登录,可是外边狂风已在肆虐,树被吹得左右摇摆的声音让人闻起来不是很悦耳。我们兄妹俩到点准备上楼睡觉的时候,刚爬到半途时,我妹就已经看到屋檐上的一条裂缝,大风渗过那条缝吹了进来,很冷,那种感觉让人发麻,这种风根本不属于七八月份的东西。

之后我们没上楼去睡觉了,我爸妈让我们睡在楼下,打地铺。和爸妈一起睡的感觉,真的很温暖。雨是在睡前就开始下的,雨下的没有规律,时大时小,听着雨声我睡着了。当我醒来的时候是半夜一点左右了,爸妈在楼梯那边爬上爬下,黑暗中我只看到一束手电筒的光,光束晃来晃去,我看的是越发精神。当光束照到地上那一刻,我看到一楼天花板也渗水了,而且带有水纹的光影。呵,雨水真的是渗过二楼的屋檐流到了一楼的地上,我清楚的看见,在我们地铺的地砖旁边已经是湿漉漉的一片了,我想在这水差点淹到我们的地铺之前应该是被我爸妈用簸箕倒到桶里去了。爸妈急匆匆地来回走着,忽然手电筒照向了我,我急忙闭起眼睛,那个手电筒照得我脸发热,我随性翻了一个身子,眼睛都不敢睁开。

“他们俩睡得真香!真睡得下哈哈哈”,只听见我妈这么一说她便转身离开了。

现在想起来我都有点想笑,可能我当时如果被发现已经醒过来可能爸妈会觉得更烦吧。在翻身之后我就一觉睡到天亮了,起床我打开了门,爸妈都还没醒,外边特别安静,空气非常清晰,只是外边路上一片狼藉,树木、家具用品、花花绿绿的东西满街都是,更可怕的是我们屋前那两个老人居住的土房子,没了!我到屋内看了一下我们的二楼,阴暗阴暗,唯独那条裂缝透进来的一束光,屋檐也没有被吹走!我又上了楼打开门,刚想踏进阳台就发现,那个水已经把我脚丫子全浸了,阳台变泳池了!又不知道从哪里漂来的好大一块泡沫,我站在上边可以划着水前进。

后来我是了解到了,我们家屋前的土房子在昨晚半夜就已经倒塌,里边两个老人还好发现的及时早就先出来了,而为何我家屋檐为何没被吹走的原因是,我爸早就在台风来之前就已经用沙袋在房前屋后加上绳索给栓住了,栓了五六条。昨晚一楼天花板渗水就可以看出来雨量是有多大了,而那块泡沫能吹到我家楼上并不是什么新鲜事,更新鲜的是隔壁的阿伯家楼上那个卫星电视接收器被吹到了几条街外的马路上。

那年池塘的莲藕全被打烂了,很惨,但我爸都挺过来了。那个台风叫珍珠,现在已经被除名了。